相关文章

上海一大厦91楼外墙遭升降平台撞击 官方调查(全文)

《新闻1+1》2015年4月3日

——高空清洁“悬”在空中?

您好,观众朋友!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《新闻1+1》。

您有恐高症吗?如果您要有恐高症的话,接下来这段话您就不用听了,画面也不用看了。如果您没有恐高症,做这样的一个假想,在离地470米的楼的外面,你呢开始要扮演锤子的角色,不断的去撞击大楼的玻璃,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?这事儿还真发生了。

听见口音,有上海的口音,这是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在浦东这样的一座大楼,它的总高度是101层,等于是490多米,这一块是91到92层,大约将近470这样的一个概念。突然间开始外面保洁的这样一个大的铁的这样家伙,里头还有两个保洁员,开始不断的撞击玻璃,里面的人在干嘛呢?里面的人其实当时正在吃饭。这时候可能就有人拿如此清晰的这样一种视频把它拍了下来。来,接下来我们完整的去了解一下这件事,这是什么情况?是出现了故障?操作失误?风太大还是怎么着?

解说:

这是昨天上午9点40分左右,发生在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惊险一幕,正在91层餐厅吃早餐的顾客们,看到一个高空清洗用的吊篮,在470多米的高空来回摆动,然后重重的撞向玻璃幕墙。吊篮中的两名工人伸手试图抓住什么,但好恶用处。

现场目击者 林先生:

当时我在吃早饭,突然头上就听到很响的声音,我就抬头一看两个人在擦窗,然后服务员就跟我说先生你能换个位置吗?她说这里突然起风了,怕出事故,我说好,就到(餐厅)中间的位置,我就看到风很大擦窗机不停地撞击玻璃。

解说:

环球金融中心位于上海浦东地区,建成于2008年,楼高492米,地上101层,发生撞击事故的餐厅位于大楼的91到93层,当时有大约20多名顾客在吃早餐。在那惊魂一刻,大家都很担心吊篮内的工人会掉下去。

林先生:

撞击了十几次,最后是整个玻璃全部碎掉了,然后就开始疏散人员了。

整个玻璃全部碎掉了以后,我们就被撤离到87楼(餐厅)去了,等我们下到一楼的时候,我问工作人员上面两个人要紧吗?他们说不知情,不知道。

解说:

事发后,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告诉媒体,吊篮内的两名工人已被成功救下,身体只是受了轻伤,但精神上受了比较大的惊吓,正在恢复中。另外,大楼外的防爆玻璃破碎后,有少量碎片从470多米的高空掉落到地面,也很侥幸的没有导致人员伤亡。庆幸之余,人们却忍不住追问,事故发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?

记者:

怎么会发生一个晃动的原因能介绍吗?

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公安部 姚辉:

这个事情现在还在调查当中。

高空清洗业内人士 刘小姐:

吊篮纯粹是室外操作,它没有脚手架的保护的,一定要考虑到当天甚至是前后几天的风向、温度、下雨、结冰都要考虑的。今天(2号)风我觉得是蛮大的,我们以前吊篮操作的时候它有一个固定装置,吊篮的操作原理就是上面在顶楼有一个固定装置,在底下也有根垂直的线,要保持吊篮在不左右摇晃的前提下,再垂直、升降操作的,它不应该早有摇晃撞到玻璃。

解说:

目前,环球金融中心的管理方已经关闭了餐厅,维修被砸碎的两块玻璃幕墙。而上海相关部门也已介入事故调查。

白岩松:

庆幸的是人最后只是小伤,没有受大伤,没有出现更大的危险。接下来我们了解一下这个楼的状况,其实这个上海环球金融中心,真是在浦东的旺地,它的对面就是东方明珠电视塔,这个楼的外观很多人给它起了一个形象的外号说是“瓶起子”,您看这个楼的顶端这块设计的特别像开瓶器那样的一个概念。总的高度是492米,但是这块大约,就是出问题的这块,被撞击这块大约在91到93层之间,92层吧,那高度大约可能不到470米这样一个概念,当时正在进行高空清洁。我们现在还能看到就是在这个区域,楼的这个区域,这块有一个突出物,其实现在正在进行维修之中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?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一个事情?接下来我们要连线一直在采访报道这件事的,上海电视台的记者,宣克炅。宣克炅你好。

上海广播电视台记者 宣克炅:

你好白岩松。

白岩松:

现在一直在调查,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,有没有最新的进展?

宣克炅:

好的,是这样的白岩松。那么在今天上午的时候,我还跟浦东的安监的部门取得联系,那么据我们现在初步了解情况,这个安监浦东的安监和其他的一些相关部门,正在对这个事情已经介入调查当中,那么实际上昨天的时候,我们曾经也跟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公安部的一些工作人员取得联系,也希望了解到究竟是哪些部门在介入调查。那么对方一开始承诺今天会给我们一个回应,但到今天他们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
那么,实际上之前我们在采访报道过程当中,也跟清洁工取得联系,那么他们介绍,前一天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个吊篮,好像这个装置有些小的故障,那么为了测试一下这个情况,所以昨天的时候他们也是进行了一个测试性的,像类似测试一样的清洁工作,那么他们讲实际上他们是根据当天的,也就是昨天的天气状况,那么当时以为这个天气状况风力是不大的,所以能够承受吊篮,没想到的是,从一个操作平台往下降的过程当中突然发现这个风非常大。那么实际上上海,昨天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雨,应该说冷热的交替非常厉害,因为前天的时候是30.5度,那么昨天是一下子降到了大概在16度左右。那么就是说,我在想一个问题,也就是说,可能不可能是因为冷热的关系,所以形成了一些,可能风力比较诡异。

白岩松:

所以到现在为止,其实还没有清晰的一个调查的结果,或者说造成这件事情的原因出台。

宣克炅:

是。

白岩松:

但我听说在你昨天采访的时候,上海浦东的相关安监、质监等局,说这事不归他们管,现在说明改变了这种态度是吗?

宣克炅:

是这样的,之前我昨天的时候跟质监和安监取得过联系,那么质监表示因为他这个不是属于特种设备,那么跟质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。安监说是因为跟安全生产是没有什么太大关系,那么现在因为我们每天报道之后,再加上市民目击者上传了这段视频,形成了一定的舆论效果,可能浦东的相关部门也是已经介入到这样一个问题当中去,也是快行一步,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那么,其实昨天的时候,我们采访工人的时候讲,他们下降到470多米的最高度的时候,没想到横切风非常厉害,那么超出了他们预想的一些情况,所以我觉得可能是他们预案没有做好。

白岩松:

最后一个简单的问题,今天有没有相关的部门有允诺说,最快,比如说明天或者什么时候会给一个大家比较清晰的答案?

宣克炅:

没有,到目前为止没有相关的部门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
白岩松:

好,非常感谢宣克炅给我们带来的,迫带现场感的这样一个报道,谢谢。其实透过刚才宣克炅的一个报道来说,你能听出这样的一些东西,最主要可能你要怀疑的是这种风,因为有可能是风导致的这样的一种剧烈的摇摆。但是当时,之所以能出去是因为说有3米这样的一个速度,其实相关的规定,你看大家现在的疑问就是?风太大?设备故障?人员技术有问题?等等。请注意,这个高空作业清洁队是有规则的。两人一组搭乘“擦窗机”,的确是两个人,人员需要持高空作业证上岗,工作时禁止携带手表、手机。这个需要进一步证实,但是请注意最后这个,风力达到4级以上必须停止作业。那么昨天是不是判断没到4级。

接下来还有一个细节刚才宣克炅在介绍的时候也值得关注,那就是到昨天的时候,浦东的相干的质监、安监部门还都说自己不管,这可能也淤埋着高空清洁在全国很多地方遇到的这样一种情况,其实具体的这个主管部门都不够明晰。接下来,我们继续关注这件事,为什么会发生呢?

解说:

目前,整个事件的具体原因仍然调查之中。

姚辉:

目前可能就有关这样一个原因,我们还在配合有关部门在一个详细调查当中。

记者:

那调查是哪个部门来主导的?

姚辉:

这个可能就是,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可能就需要我们的上级部门来发布,我们这边不是特别合适来做一个公布。

记者:

是区政府吗?还是安监局之类的?

姚辉:

不好意思,这方面可能不大好透露。

解说:

而对于负责外墙清洁的公司,环球金融中心也没有更多的透露什么。

姚辉:

除了这两名工人之外,没有其他的人员受伤。(保洁公司)手续都很齐全。

解说:

据了解,环球金融中心的外立面,安装了大约4万块玻璃,为不同楼层设计的擦窗机多达20台,由高空作业清洁队30多名队员包干,各区域的清洁频率都不低,办公区域每两个月进行一次,酒店每月一次,观光厅每月两次。而这些高空作业清洁队员是特殊公众,要求没有恐高症、高血压,且需要持高空作业证上岗,工作时禁止携带手表、手机等物品,风力达到4级以上必须停止作业,以确保高空作业安全。

对于昨天发生以外时的天气,天气预报显示为多云转小雨,风力2级,风力并未超出高空作业工作范围,但是工人们正在作业时,阵风忽然而致。

上海某环保清洁公司工作人员 谭先生:

我们都是做这个高危行业基本都一样的,但是他们是针对环球金融中心这个是上海第一高楼,地处的位置是在黄埔江边,上海昨天下午忽然天暗下来,风也比较大,这里面天气变化有点奇怪,跟上海的天气温度一样的,昨天是高温,今天一下子低了10多度下来。

这位业内同行表示,高楼作业最怕突然起风,一旦刮大风必须以最快速度停工。但在400多米的高空擦窗没有风几乎是不可能的,防风措施显得尤为重要。

谭先生:

因为吊篮是在不断做的时候在不断往下面滑动,上面越来越低,落的绳索就越来越高,所以说摆动就越来越大,很危险那个事,防护措施还是存在着没有做完善。

解说:

据了解,环球金融中心使用的擦窗机,是目前国内最先进的高空作业设备之一,昨天的以外究竟是天气原因?还是机械设备故障导致?目前都在等待有关部门的调查结果。

白岩松:

这个如果说从天气预报上得知,风力没有超过4级,那可能出去作业的话又是非常正常的,符合这种规定。但是在离地470米,四百六七十米这样一个高度的时候,随时这种应风,或者说随时风力的变化往往出乎人们的预料,而这种情况下又该怎么办?

另外,还有一个细节,其实也有记者在昨天的现场的地下,捡到了被打碎的玻璃的碎片,你又会感觉到一种幸运,想象一下,如果从四百六七十米的地方掉下来的玻璃的碎片,如果击中了在下面的人的话,后果又会是什么?因此,在这样的一个看似不大的这种小问题里,其实蕴藏着相当多,目前中国城市,“越长越高”的中国城市,所要面临的一个大的挑战。接下来我们要连线一位专家,中国商业联合会清洁行业职业劳动技能鉴定中心副主任,毕建伟,毕主任你好。

毕建伟:

白岩松你好。

白岩松:

以您了解这个情况,现在所掌握的这种信息,你分析,它更有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?无操作?还是突然的这种风力的变化?还是相关的设备出现了一定的故障等等。

中国商业联合会清洁行业职业劳动技能鉴定中心副主任 毕建伟:

这个事情从现在我了解的情况看,恐怕还要等到有关部门来核实确定,但是从图片上看,如果出现这种情况,我个人感觉是这样,作为我们清洁服务商这块,恐怕是缺少超高层建筑外墙清洗这种经验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
白岩松:

为什么要这么说呢?按理它应该也是一个专业的这种清洁公司啊?高空清洁公司。

毕建伟:

对,保洁公司,但是在一般高度上,它可能性发生的几率可能会低一点,咱们都知道刚才我听一些人在说这个事,说这个地面风力大概只有两三级,那么这种情况下它肯定忽略了高空气流对擦窗机,或者机械设备的影响,从现在看,从那个图片上,我看到图片了,图片上它这个没有这个,擦窗机吊船这部分咱们施工方没有采取,我们叫“锚定”,应该有一个锚定的。

白岩松:

您用的是船的比喻,要有一个锚把它固定在这个地方,其实这个高空清洁作业本身就有这样的一个要求,要通过上下。

毕建伟:

应该是必须的。

白岩松:

把它一定要给固定住。

毕建伟:

对,一般的通过两个手段,一个是在擦窗机安装过程中它有一个固定的毛病,就是在高层上沿着它这个上下行走的路线,隔一断有一个锚定。

白岩松:

让它能够停泊。

毕建伟:

固定到这个地方,大概固定在这个地方,如果没有这种装置,比如我不适合,没法安这个,那么我们在施工当中就应该有一个临时性的锚定,比如说吸盘,你玻璃幕墙非常好吸,非常平,我把它固定在这个地方了。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图片上。

白岩松:

都没有?

毕建伟:

没有这个东西。那么这个问题的发生,我估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咱们这个清洁服务商这块,它没有这种朝高层外墙清洗的经验。

白岩松:

其实现在给各个城市的挑战越来越大,因为我们朝高层的建筑越来越多,您觉得这样一件事暴露出什么样的问题来?

毕建伟:

就是说在这个施工安全操作规程方面应该更完善,特别是针对超高层建筑这块,应该有一些比较明确的一些规定。

白岩松:

没错,您提了一个醒,接下来这个问题,正好是也是我们要关注的,为什么要关注呢?我们先来看这样的一个PPT,2011年北京市安监局局长张珈铭(音)对媒体表示,“北京平均一年又40人在从事大楼清洗、空调安装等高空作业时死亡。”请注意不仅仅是是高空清洗,还包括着空调安装,其实对一个北京这样两千多万大城市,尤其是夏天太热了,这种空调安装也是相当大量的一种范围,因此每年有40人在这个作业时死亡,放到全国去看,这个数字又会是什么样?因此在高空清洁这方面,这次发生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这样,像钟摆一样的这种事情,该给我们提什么醒呢?

北京高空情节人员 张师傅:

我们干这个工作一般早上5:30起床,洗脸刷牙,7:30之前必须到工地,到了工地换换衣服,检查绳子就开始放绳。一年最多干两百天吧,一天四百块钱,一年就七八万块钱。

解说:

来自四川的张师傅在北京已经20多年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高楼,但对于这份工作他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无所畏惧。

张师傅:

怕肯定是怕呀,但是怕也没办法,想多挣钱呀。现在要工一百五六,两百块钱一天,那和(干)这个比不了。

解说:

多挣钱是很多和张师傅一样的高空清洁人员,干这份工作的动力,然而,相对高一些的收入,有时也会带来高风险。

杭州高空清洁人员 程师傅:

我在钢丝上踩着,钢丝不知道断了还是接路开了,我就掉下来了。

解说:

今年1月,已经有10几年幕墙玻璃清洗经验的程师傅,在给大楼清洗玻璃时,从三此高处以外摔落,而事后程师傅承认自己当时并没有系安全带。然而并不是每一个摔落的人都能幸运的保住性命。

一起起悲剧的背后,是一个个隐藏在行业内的问题,2012年,上海市政协委员屠海鸣就曾呼吁为城市“蜘蛛人”提供更多安全保障。认为高空清洁行业存在的隐含实在是不少。

上海市政协常委 屠海鸣:

缺乏行业强制准入的标准,标准全部都没有。第二,很多公司没有资质,没有经验,甚至下面没有员工他去乱拿这些生意。第三个,我们的专业门槛很低,确实有公司有资质的,但是这些资质没有专业的门槛,没有进行专业的培训。

解说:

屠海鸣表示,在一些公司技术人员证件被借来借去的情况时有发生,尽管部分大机构会对工人进行事前培训,但是整个行业的培训仍然不到位。

屠海鸣:

一般像小的清洁公司,根本不愿意把新招的工人我花本钱给你培训,有一些就是匆匆忙忙,学半天,学几个小时,匆匆忙忙就这样上阵的,有的可能是稍微做时间久一点的,老师傅来带一个新手,对这些安全因素,对这些特殊的工种的要求,突发事故你怎么进行研判?这些我认为完全都是没有的。

解说:

“蜘蛛人”在高空作业对办法保障设备,尤其是绳索应有很高的要求,但目前高空清洗行业内,对绳索的强度、使用、清洗、存放、报废,都没有明确的规定,而行业乱象的存在,也正是源于相关法规的空白和政府的监管缺失。

屠海鸣:

现在我们应该政府部门这里,到底是绿化局还是规划局,还是房地局,还是行业协会,国家相关应该出台一个法规,对外墙清洁首先一个法规,把它落实到政府部门,你要靠小公司自律现实是很难的。

白岩松:

坦白的说,高空清洁真是这十几年来才在中国逐渐发展起来,现在稍微有点正规,而且是这七八年才得到了更大的一种发展,因为需求在增加。但是问题很多,比如说相关的标准完全不健全,还有各个部门都不知道这事应该归哪管?四处推就变得很简单。针对这个问题,接下来还是要连线行业内的专家,毕建伟副主任。毕主任,那您觉得现在当然要提出这样一个问题,面对需求越来越大,而且挑战也越来越大,该怎么办?

毕建伟:

是这样,这个相关,高处作业机械这块,国家是有标准的,但是作为行业里头,实际上我们也在贯彻,按照这个标准,现在这个清洁行业有一个行业标准,它的名字应该是叫“外墙清洗安全技术规范”,这是这个商业部的行业标准,但是这个标准推广起来可能是难度比较大,因为我们要开这种培训班,但是参加的人数也是很不理想。企业,参加培训的愿望也不是说特别强烈,这我们也比较头疼的一个事,因为我们从行业这个角度,都想把这个事情做起来,但是很缺少这个下边企业的支持,这也是我们的一个难题。

白岩松:

那现在你们的比如说,主管的部门又到底是哪呢?很多的部门都觉得到底绿化局、规划局各个人都在困惑这件事。

毕建伟:

现在这个好像是比较乱,现在这个归口这个情况,其实我们从行业协会这个角度来讲,我们是想通过我们的努力把这件事情管起来,但是我们的能力也是有限的。

白岩松:

好,非常感谢毕建伟主任带给我们的提醒,也希望这个在中国,其实像新生儿一样慢慢成长起来的新行业,又是未来极具挑战性的这个行业,真正能够规范,为什么呢?不是一个行业的问题,是人生命的问题。

我们来看这样的一些咨询,南昌三千多人的高空清洁队伍中,只有六百多人有资质。黑龙江省内仅不到有四千人有高空作业证,高层擦窗服务缺口大,统计显示,北京有约1万多人从事楼宇清洗等高空作业,70%多为非法从业人员。你看看,让我们一起去关注生命吧。